匡威鞋是永远记得的,一定是晓涵,只有晓涵才有的那一又眼睛,眼前的人却是一身山匪装束,这令匡威鞋有些匪夷所思。匡威鞋把手里的碎银拿在手里,他有些犹豫。匡威鞋想,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晓涵,那么自己现在的表现一定会让晓涵嘲笑的。面对眼前后山匪,自己表现得如此怯弱,分明不是大丈夫所为.上一次打狼,自己就没有在晓涵面前表现得英勇,这一次,他觉得自己应当充分把男儿本色表现出来,而且要表现得淋漓尽致。匡威鞋想到这里的时候,便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。走在他前面的蒋振随见匡威鞋没有手里的银两,急忙走近匡威鞋把他手里的碎银抢过来。“匡威鞋大人,你想干什么?咱们是要活命的.你可不要如此犯浑,难道说你还真的想舍命不舍财吗?”
“不,面对强盗,我们不能束手待毙,更不能任人宰割。”匡威鞋理直气壮地说,“蒋族长,我是堂堂七尽男儿,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。”
“吵闹什么?”独眼人催马来到匡威鞋和蒋振随近前,并把刀锋指向匡威鞋,“休得声张,快把银两交出来。”
“大丈夫生天地间,当威武不能屈,你这个山贼,可知道你家小爷是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。”匡威鞋大声喝到。
“好,我就看一看你如何宁折不弯。”独眼人说话间把刀锋一转,向匡威鞋的脖颈处斩去。“咣当”一声,独眼人手中的刀在接近匡威鞋脖颈的当儿被什么东西打飞了。
独眼人一愣,他分明看到是眼前的一个小山贼打出的飞镖。“匡威鞋,你做得对,我是晓涵。”晓涵说话间一掌出去,便把独眼人整个身躯从马背上击落在地。